四月 24th, 2010
拔牙。
拖了一年多,终于挨到还剩最后一颗智齿了。
排队候诊的时候突然一个带着口罩的年轻医生冲出来问,张XX在吗?
我欣喜:“就轮到我了?”
“没,只是我看到了有你的名字,你可认得出我?”
“啊,是你!”
于是接下来的过程好像有了什么改变。于是咱在口腔医院似乎有了靠山,于是咱可以不用担心轮到自己的时候进行操作的是实习生……
嗯。比起在一附院拔掉前两颗的过程,这次的确顺利迅速,期间还有故友做思想工作。
这一次我没有要求把拔出的牙齿留下。下一颗也不会了。
记得一句矫情的话:下辈子我要做你的一颗牙,这样我一难过,你就会痛。
说这话的人真傻。痛的反复,人家心一横直接拔了。而那颗牙连继续生存的机会都不再有。
伤口在最初的日子里当然会剧痛。然后慢慢慢慢,没了知觉;再慢慢慢慢,那个坑洞长满了肉芽取而代之。
也许很久之后听得旁人提及拔牙,会忆起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但那个位置已经平整得太理所当然,好像从来没有长过那一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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