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by seven on 03/27/2011
回家路过那栋老办公楼拆后的废墟,看见一个孩子仰坐在后边的位子上,一手搭着马头,若有所思地张望,安静惆怅的神情始终盖不住满满的稚嫩。让我想起岁月神偷里的小儿子。
等我再次悄悄转回到这里,他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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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we need is love.

回家路过那栋老办公楼拆后的废墟,看见一个孩子仰坐在后边的位子上,一手搭着马头,若有所思地张望,安静惆怅的神情始终盖不住满满的稚嫩。让我想起岁月神偷里的小儿子。
等我再次悄悄转回到这里,他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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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久没有更新了。”
-“可我们每天对嗑。”
-“自从我感到非常幸福以来,就没有很想写日志。”
-“我不写日志也分两种情况,非常开心和非常不开心。开心呢,写下来怕成了炫耀;如果不开心,为什么要记下来?”
-“于是你整整两年都没有吐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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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添一岁。
二姑来电,姐姐今日产下一七斤小妞,与我同天生日。
牛先生送我一份巨大的礼物,看着笑得像两弯月亮的那双眼我心里重复道着 yes i do。
自从我和林耸分别喜欢上了各自的金牛男,就常常为金牛更配白羊还是室女而争执,也总在面红耳赤之前纷纷妥协一同对星座之说嗤之以鼻,继而又讨论起以后要怎么构筑美好生活。
心里话第一时间已同一个人说,若再复制到更多人耳里便成了折腾。三个人的专用聊天群日渐清冷,零散浮出几句林耸的dia语,小鹿的精分对话和我的二词。毫不相干的对话内容只是暗示于彼此:我最近挺好,也真的有想到你们。知道日子算得安稳,既是好消息。
拖了一年多,终于挨到还剩最后一颗智齿了。
排队候诊的时候突然一个带着口罩的年轻医生冲出来问,张XX在吗?
我欣喜:“就轮到我了?”
“没,只是我看到了有你的名字,你可认得出我?”
“啊,是你!”
于是接下来的过程好像有了什么改变。于是咱在口腔医院似乎有了靠山,于是咱可以不用担心轮到自己的时候进行操作的是实习生……
嗯。比起在一附院拔掉前两颗的过程,这次的确顺利迅速,期间还有故友做思想工作。
这一次我没有要求把拔出的牙齿留下。下一颗也不会了。
记得一句矫情的话:下辈子我要做你的一颗牙,这样我一难过,你就会痛。
说这话的人真傻。痛的反复,人家心一横直接拔了。而那颗牙连继续生存的机会都不再有。
伤口在最初的日子里当然会剧痛。然后慢慢慢慢,没了知觉;再慢慢慢慢,那个坑洞长满了肉芽取而代之。
也许很久之后听得旁人提及拔牙,会忆起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但那个位置已经平整得太理所当然,好像从来没有长过那一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