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29, 2009 by seven 1 comment
刚才左手不经意地在右手上划过,指甲有点长,被划过的肌上留下一道口子,鲜红色渐渐明显,溢出。
我要怪左手的犀利吗,抑或是右手的不小心?是不是它们长期在一起相处惯了对彼此的默契太有信心于是少了一份沟通而多了一份麻木。——是吧,你得笑我又在扮演多虑的傻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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